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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复礼《诗影凡心》画册名家评论选

来源:中国摄影家协会网       责编:张双双       2018-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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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陈复礼《诗影凡心》画册名家评论选:


王朝闻(著名美学家)

有人说陈复礼的作品具备民族绘画的风格和诗情,这是不错的。但我要补充一句:

这一切服从着他那“月是故乡明”的可贵的热爱祖国的情感。


王 匡(原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作家)

同是作为大自然的反映,照相易得形似,绘画则着重神似。好的摄影和好的绘画都力求形神兼备,可是此愿不可多得。陈先生的作品兼而有之。

水墨光圈两未分,山川景物最宜人。

诗传画意王摩诘, 镜里丹青复礼陈。


胡思升(原《光明日报》主编)

陈复礼的独到之处,就在于恰到好处地把风景摄影同中国画意结合起来,开拓了中国画意摄影的新天地。

陈复礼创作态度的认真和艰苦,感动了很多人。


翁庭华(台湾著名摄影家)

在中华摄影群体中,陈复礼先生算得上是一位风格独特的摄影家,在长达半世纪的艺术生涯中,自由地解放了造型与色彩,把造型、结构、韵律纳入色彩统一和意境的融合各种运动、静止、暖色系、冷色系,在他理性与感性安排下得到合理的解决,成功地表达了他内心的境界,形成明朗和谐的风格。表现出和谐的人生观,是落实“艺术人生”最彻底的一位。且在自己的生命节奏中享受不与人争的清澄世界,达到虚怀若谷、忠于自己的艺术空间和心灵世界。


袁毅平(著名摄影理论家、原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也许我是江苏人的缘故,在欣赏陈复礼江苏行踪的摄影作品时,总有一种难以绘说的特殊的亲切感。那桃花喷艳、杨柳吐翠的宜人春色,那大地巧绣、河网精织的鱼米水乡,那漉漉湿路、朦朦伞影的小镇细雨,那隐隐青岫、点点白帆的的湖光山色……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浓郁芬芳的乡土气味,也似乎身临摄影画境重漫游了一次我那可爱的故乡。


陈 勃(著名摄影家)

从80 年代后期以来,陈先生的风格在变:一方面,他在构图形式上广泛吸收各派之长,尽可能创造出适合中国国情 的新形式,;另一方面,他从过去的写实到写意,又从写意到今天的写实,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写实才是目的。而这些写实的作品直接面对社会,锋芒所向直接面对今天的时弊,他不再沉默,不再吞吞吐吐,而是以鲁迅先生嫉恶如仇的精神,通过自己的作品讲话。


吕相友(《人民日报》高级记者)

提起吃饭来,陈先生的趣闻也不少。他适应性很强,可以说吃啥喝啥都行,不计较饮食好坏。就拿去内蒙古的哲里木盟和呼伦贝尔盟采访说,有好多天是在牧民家里用餐。我不吃羊肉,更不要说喝羊肉汤,可生活在海外几十年的先生却不同,手扒羊肉一吃就是几大块,喝起羊肉汤一喝几大碗。我对他打趣地说,陈先生的肚子一辈子不受委屈,甚么东西都能放进去。他哈哈大笑起来说:“我们工作的特点就是今天这里明天那里,挑这挑那怎么行啊!就是要客随主便。”他到了我的故乡长白山脚下的通化一带,东北的玉米粥、贴玉米面饼子外加朝鲜白菜照样吃得很香。说实话,他最喜欢吃的还是白米饭和大米粥,这最合他的胃口。陈先生常说:“有粥万事足。”


夏 放(著名摄影理论家)

中国的传统艺术是一个诗话的艺术体系。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陈复礼先生将画意摄影推向诗话化,被誉为“摄坛王维”,又有“镜里丹青复礼陈”之美称。他的诗话摄影是中华摄影民族化的典型代表。

诗化摄影,并非诗配画。而是着重于缘心感物,感物吟志。借景言情,因情立体,即体成势的心理表现。陈先生对自己的“影中有画亦有诗”,曾作如下解释:“把主观意境放在第一位,也就是古人所谓的借幽壑来书写自己的胸臆。”


杨绍明 (著名摄影家、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

陈复礼先生半个世纪的艺术耕耘之所以赢得世人瞩目,他的作品之所以能够雅俗共赏,我以为至少有两个主要之点:

一、他以对祖国山河和各族人民的满腔热忱,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严谨的治学精神,推陈出新,开创了写实与画意相融合的、具有强烈时代精神和鲜明民族特色的中国画意摄影的一条新路。近年来他推出的新作达到了更高的思想境界和艺术层次,他是举世公认的画意摄影大师;

二、陈复礼先生始终坚持现实主义的创作道路,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兼收共蓄,独树一帜,成为受到广大人民群众欢迎的时代的歌者,一位超凡脱俗的摄影艺术家。


曾家杰(香港著名摄影家)

说陈复礼博取众长,其中包括现代主义似乎匪夷所思,但这是事实。当我多次点出一些新作中的现代主义意蕴的时候,例如题材生活化、平民化,内涵的 朦胧性、多义性,又例如《除恶务尽》近似未来主义的动力感,《养尊处优》的大色块构图。陈复礼说:“人家的东西,有时不无道理,好的就得学。”

有一个时期,陈复礼心事重重,虽欲说还休,忧患意识挥之不去,只好藏在照片里。魂,静悄悄地潜入画面,嬉笑怒骂一番,极尽反讽能事。陈复礼始终是入世的,不仅“不随黄叶舞秋风”,还要“拼将余热染山河”。他藉东洋丹枫红叶景,抒发炎黄子孙万缕情。


张五常(著名经济学家)

复礼的作品没有怪招,不哗众取宠,但却耐人寻味。我自己是越看越佩服的。一些不懂摄影之困难的朋友,认为陈氏的作品没有什么不凡之处。我的响应是:你们看清楚了没有?何藩不凡,我也“不凡”:以不凡为不凡,凡矣哉!复礼以凡从事,藩兄与我皆能从其凡中而见其不凡,可算是知音人了。

我认为摄影历史不会忘记陈复礼,是因为他的平淡而有画意的作品自成一家,达到了没有对手的境界。


李 元(著名旅美华裔摄影家)

陈老师的很多作品带给我的体会是艺术和个人文化的结合,也是不对风格时尚的拘泥。他的追求说明艺术本身的价值就是建立在独创性和独立性上。艺术所反映的也正是文化传统和艺术家所存在的社会。假如我们放弃了本位,我们的作品就显得空虚,假如我们只追求时尚,我们就会变得“人云亦云”。而坚持形式上的“风格”,也只是表现对自己的创新能力没有信心。


沈延太(著名摄影家)

陈复礼先生,不仅在摄影艺术创作与摄影理论方面贡献卓越,影响着海内外摄影界的广泛层面,而且他也是一位杰出的摄影团体和摄影活动的组织家。

港澳两地,摄影爱好者和摄影团体众多,摄影活动异常蓬勃,但由于力量分散,要推动大型的较高层次的文化艺术活动势单力薄。1984年后,港澳12家较有影响的摄影学会多次联合举办大规模影艺交流活动,先后在港澳、北京、日本、泰国举办影展。摄影团体的联合水到渠成,港澳摄影协会1988年底在香港正式成立,陈复礼先生连续两届被选为该会会长。这个协会对促进港澳两地影艺的发展与提高,与世界各地摄影家,尤其是华人华裔摄影家之间的沟通和交流起到了重要作用。


陈 敏(广东汕头大学副教授)

一面从事商务活动,一面搞艺术创作,难免存在一些矛盾。在现代社会中,大部分摄影家承受着相当大的经济压力,商品意识的渗透已大大改变了他们的心态。……大师陈复礼成功地于经商与从艺的运作过程中,在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之间建立起一种新的平衡关系:经济思维与文化思维两者既并存,又相互融合、渗透,并无太大的矛盾。于是,在一种所谓“双重身份”中我们不难发现一代儒商的人生智能。双重身份、两种思维的互补,也决定了大师在创作中处理“雅”、“俗”迎合大众趣味的口胃,且常假借古典诗画的艺术把作品的表现性、形式价值、文化底蕴提升到雅文化的高品位。通过大师的处理,古典文化已获得了一种新的特质,从而使大师的摄影作品代表着传统雅文化与大众的一种新关系。


胡国钦(原福建画报出版社社长)

陈复礼先生是位全天候的摄影家,他在风光摄影中,不论是阴晴晦明、风雨霜雪,还是霞光夕照、云雾烟岚,只要寻找到境与情合,物与意融,客观与主观统一的画面,就能开镜。比起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似乎更喜欢风云变幻的特殊天气。他的风光摄影,不专求光线明艳强烈,却独爱 意蕴的的酣畅淋漓。因此,他的风光摄影丰茂多姿、气象万千。既有《苍涛》的雄浑刚劲,也有《火焰山》的炽烈飞动;既有《长江万里图》的沉稳豪迈,也有《黄山烟云》的逸情云上;既有《烟渚寒禽》的高古拙雅,也有《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典丽幽谧;既有《余晖》的凝重神秘,也有《幔亭仙境》的梦幻旷远。

在这江山多娇、千古流韵的审美王国中遨游,我们真有神驰情飞、满目皆诗的审美愉悦.


朱羽君(北京广播电视学院教授)

他的学习借鉴是多方面的,不拘一格。长年旅居境外,接触西方艺术的机会较多,对西方的摄影艺术尤其关注,也很看重形式构成的力量,学习融会到自己的艺术创作之中。如重视线、形、色的提炼,影调的控制,重视各种先进的摄影技术技巧。他说,他一直走的是一条中西合璧的道路,注重中西方形式的融合交汇,努力创新,以求有更丰富的手段来表达自己的感受。

陈先生说,借鉴和吸收向来是中国艺术家所重视的,问题在于要有中国文化的气质,要有自目的个性,不能一味趋时。具有创作个性的作品便不会过时,便会在历史上占有自己的地位。


袁廉民(著名摄影家、原安徽省摄影家协会主席)

首先谈谈我对陈老师黄山摄影艺术品格的认识。为什么陈老师对黄山那样的痴?固然黄山是那样的美不胜收,那样的雄奇幻险,凡从事文艺创作的都会人见人爱,但都不像陈老师那样执着,那样眷恋。我想这里有更深层次的东西吸引着他,这就是黄山的精神、黄山的魂魄。黄山的品格与陈老师的人生观、艺术观相合拍,黄山的景、黄山的松、黄山的云都寄托著作者的感情,抒发作者的审美理想。

从宏观方面来认识,体现在陈老师作品中的是一种“静观万物”的精神。他深受我国古代哲学思想的浸润,如儒家之中正平和;佛家之淡泊空寂;老庄之无为出世。在其作品中构成一种“澄怀观道”的境界。


葛加林(四川著名摄影家)

陈复礼摄影艺术的研讨,我以为有两个方面:一是民族性,一是人民性。民族性是对外的,陈复礼变泊来方术为民族艺术作得相当好,在洋人面前用摄影表现的是民族化的东西,外国人要学也难。陈先生的作品是地道民族化的东西,可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而不败!人民性是对内的,有强烈人民性的作品会被土生土长的人们所接受。它反映的是本土文化,是人民喜闻乐见而又讴歌或鞭挞的东西。唐宋诗词得以流传,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它有强烈的人民性。如《工部草堂》诗云:

“世上疮痍诗中圣哲,民间疾苦笔底波澜”。

一位与人民息息相通,视人民喜怒哀乐为切身同感的诗人,是会被人民千秋记忆的,对于有人民性的摄影家其道理亦然。


龙绪明 (《摄影报》主编)

“影画合璧”这项创造姑且不论世人的诸多评说,有作者,就有说法,这原本也是摄影这个“自然界”保持“生态平衡”的一种“活法”,故完全可以不必管它 ,听其自然罢了。但仅就复礼大师敢于叫人把颜料抹在照片上的这个勇气就足以让人敬服。艺术上的创新与守旧,必然要通过一定的内容和形式去实现,但它首先需要的是一种精神、一种气质。


薛军力(广东韩山师范学院院长)

80 年代初,我在北京求学,曾看到过陈复礼先生拍摄的渔民在惊涛骇浪中搏斗的照片。当时这幅作品给了我极深的印象。后来我到韩山师范学院工作才知道那张照片的作者是我们的校友。不久,陈先生回母校访问。我在惊喜之余,特向陈先生表示仰慕之意。没想到陈先生竟十分谦和地摆摆手说:“哎呀,那都过去了。”在接下来的交谈中,陈先生更多地谈到是当年母校、老师对他的教诲和帮助,而不是他的成就。我曾想,提倡陈先生的这种精神对于当前学术界克服浮躁的作风会很有帮助。


陈 骢(北京电视台编导)

正像所有真正的艺术家一样,严谨与精益求精是你从事摄影艺术创作的座右铭。每当一幅作品拍摄完成后,你总要先把它悬挂在家中,从各个角度细细地观察,反复地揣摩。不论是画面的剪裁,还是色调的控制,你都慎重地再三斟酌,从不轻易论定。就这样,一幅作品连挂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后,如果大家看还有“味道”,那么,这幅作品大概就是站得住脚的。如果几天一过就不想看,或看没甚么“味道”了,那就坚决舍弃,决不可惜。……

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首先是一个真正的人!


何 藩(香港著名摄影家)

综观陈君之个展,最有独特成就者,当推对写实之题材而加以写意唯美之表现。陈君运用新的手法,但不舍弃旧的技巧;寻求写实的表现,但不违背传统,认定画意派构图、色调、采光等“美”的原则必须保持。因此对于选取现实题材,总是“写实”不忘“唯美”,始终要“美”“真”兼顾──这可是画意派和写实派之间折衷的作风。更值得一提的,就是他的个展中没有一张虚伪失实的,不健康的照片。他反对矫揉造作,装模做样,认为艺术要求真实与自然,可见创作态度之严谨。笔者与陈君结交多年,知之颇深,尝觉其佳作中有某种力量足以撼人心魄,或发人深省者。此种力量,与其说是画面之形式美,毋宁说是画中的内容分量。他的作品有个性,有情感,有生命力,有意志力;时而流露诗人气质,时而显出豪侠气魄,使人觉得画中有物,言之成理。此次个展,题材包罗万象,影法承先启后,作风独树一帜,使影界有所切磋,使后学有所遵从,无疑是一个极成功的个展。


佟树珩(原《大众摄影》主编)

陈复礼先生的人物摄影,大都以普通的老百姓为对象,这显然与他早年的离乡背井、海外谋生有关,也与他走遍祖国各地体察民情不无关系。……细读陈先生的人物摄影作品,深感他艺术造诣很高,大有学习借鉴之处,而他达到如此得心应手之境地,全赖对摄影艺术挚着的追求。尤为可贵的是他有一颗爱国爱民的赤子之心,使他创作的人物摄影内涵深刻,回味无穷,具有思想启迪和艺术感染的厚重力量。


陈绍文(香港著名摄影家)

陈复礼先生是我在香港所认识的第一位摄影名家。

1958年秋,我由澳门来到香港。为了要加入香港中华摄影学会为会员,澳门摄影学会会长卢其柏兄特地为我写了介绍信给中华会当年的副会长陈复礼兄,自此成为中华会的会员。

由于办事的地方非常接近,所以暇时常到复礼兄的公司,请教有关影艺上的问题,因而获益良多。他当时已是鼎鼎大名的摄影家了,但对于不谙影事的后辈,总是诚心诚意地提携和指导,没有丝毫高不可攀的态度。他早年的作品如《血汗》、《流浪者》、《狮子山下》、《此身甘与众人违》、《喜雨》……等,给我的印象很深。不时向他请教这些作品的拍摄过程和处理方法,从中得到许多宝贵的经验,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以后的创作。正是“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这一点上,陈复礼先生可说是我的良师。


江北战(华中师范大学副教授)

在陈复礼的心目中,乡土不仅仅是山川日月,而且意味淳朴善良,意味着诚实真情,意味着特定的文化价值和人生境界,意味民族精神。这种乡土的依恋之情既是最古老的,也是最现代的,既是最个人的,也是全人类的。陈复礼苦苦寻觅着理想的家园,不仅是为了安顿疲惫的身体,而是为了安置困顿的心灵。正因为如此,陈复礼的摄影作品不仅为海内外华人所喜闻乐见,同时受到其它国家人民的欢迎。否则,就无法解释陈先生在美国波士顿举办的个展为么延14周之久。


麦 烽(原香港《摄影画报》主编)

他搞画意摄影虽然搞得轰轰动动,但从他的谈吐和见解,觉得他确有与人不同之处。特别是那时他的几幅作品,如《流浪者》、《坚毅》、和《钱老板》,以及《血汗》等,都使我甚为倾倒的。特别是《血汗》,我甚至想过,自己怎样才能拍到那样的作品。那时,我真是闭起眼睛,就见到那个主体的形象。


胡伟鸣(《武汉晚报》主任记者)

总观陈复礼早期纪实摄影的探索,我们能从中得到甚么样的启示呢?陈复礼早期用真情、用黑白感光材料,纪录东南亚的社会生活,练就了他特有的“纪实”目光,为他后来走向风土人情的创作,走向风光创作颠峰,创造了条件;与此同时,那种融审美的“艺术性”、“典型化”于纪实作品之中的探索,也为他后来吸纳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精华,在风光摄影中追求“神韵”、“意境”进行了一次“非同寻常”的演练,成为兼收并蓄的艺术大家开辟了道路。


王达军(四川著名摄影家)

陈老博大精深的艺术修养,胸怀坦荡的大师风范以及他那种老骥伏枥,执着追求的精神,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然而最使我难忘的,还是1992年秋天的四姑娘山之行。

我们沿着崎岖曲折的小道缓缓往上攀缘。陈老身背三台康泰克斯照相机,手提独脚架,头戴鸭舌帽,身着灰色羽绒服。他走走停停,不时举起相机,将景物摄入镜头。海拔4000米,空气中的含氧量仅有内地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天气阴霾,寒风在山谷间呼啸,四姑娘山主峰被低矮的云层捂得严严实实。严重的高山缺氧,使我们步履艰难,越往上走,速度越慢。……到景区已经整三天了,我们始终还未目睹过四姑娘山的风采。秋天的山野,流淌着深深的寒意。我们支好三脚架,架上相机,在山间静静地等候。太阳冉冉升起,阳光洒向雪峰,被云雾笼罩的四姑娘山渐渐露出了笑容。晨光中的四姑娘山身着银装,裹一身烟霞,好似美梦初醒的少女,四周山峦,仿佛是她飘荡的纱裙。“太美了!”陈老禁不住喊出声来。紧接,就听见一阵“喀嚓,喀嚓”的快门声响。


高 琴(中国摄影家协会分党组成员、秘书长)

陈复礼先生的画意摄影在整体上蕴含着中国画的韵味与情调。这种韵味与情调并不是每一位从事风景摄影的摄影家所追求、所具备的,它只属于那些钟爱自然山水、乐于陶冶性情,并钟情于中国特有的文化传统的摄影家。


陈芳渠(越南著名摄影家)

说起来,我和复礼已有10年以上的渊源,当他初爱上摄影,即怀有大志,说不尽的认真和虚心,知道我是此道中人,便常常来和我研究,举凡摄影上的任何问题,以及一些技术的处理方法,非穷其秘奥,便不愿罢手,更出示他的作品,要我评判,这种真挚的态度,深深使我感动,乐得和他往来,而认定其必有成功的一天。

15年前他在越北经商,得闲南下,必来找我,除研讨影艺外,并同游大勒吾哥等名胜,寻幽猎影,乐此不疲。他虽然是一个商人,但处处表现了艺术家的气质,游踪所至,除开镜头大有所获外,还广结人缘,予人以和蔼可亲的印象,与他会过一面的,都对他表示欢迎。


骆 飞(著名摄影家)

对于新生活的信心,对于新事物的礼赞,对于伟大祖国的忠贞,对于劳动人民的热爱,不仅蕴积了他踏足山山水水、情寄风云天地、不断拍摄勇于创新的不竭之力,而具汇聚了他艺术创造的充沛激情和无穷神思,更升华了他一幅幅作品的格调和品位。仅以新作《荣归》为例。此作是陈先生满怀激情在浙江的一个小镇拍摄的。担猪肉喜滋滋回家的情景,看起来既亲切又陌生,既平常又特别。因而我们面对作品,就不只感到浓烈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更感觉有一种复杂的情感在心底冲撞。改革开放后的中国农民过上好日子的喜悦和自得其乐的满足被刻划得维妙维肖,而渗透其中的作者那既满足又不满足的心境更令人回味。透过作品,我们不仅看到了陈先生对于人物内心的准确把握和透视,更看到了陈先生对祖国改革开放的关注,对更加美好的未来的希冀,对发展变化中的人和事的深深思考。而这些,又反过来影响读者观众,增强了作品的美。

但愿陈复礼先生为我们提供更多更新的摄影艺术美的花朵,为整个摄影艺术世界再添一片春色!


方学辉(中国华侨摄影学会副会长)

陈大师在半个世纪的漫长生涯中,除了以他独具民族气派而又充满诗情画意的佳作,不断丰富中国影艺以至世界华人影艺宝库,从而为世界摄影艺术的发展作出重大贡献之外,也在华人影艺事业的组织领导方面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因此可以这样说,陈复礼不仅是蜚声国际的摄影艺术大师,也是海内外公认的卓越的摄饮影活动家和领导者。著名摄影家杨绍明先生称赞陈大师是“一位集体功利主义者”,这是对陈大师十分恰当的全面评价。


徐庆丰(原中华摄影学会会长)

余与陈复礼兄结摄影缘多年,素羡其对摄影艺术持之有恒,虽日在商场角逐之中而不忘此一艺。古人云:有恒为成功之本,故知其必有成也。

至于复礼兄之影艺及风格,从千锤百炼中脱颖而出,在古典作风中而趋向现代化及写实,而又有不同凡响之特质,此皆为摄影界同好所乐道,勿待余再赘言者。


晓 庄(江苏著名摄影家)

为出版《中国三峡》大型摄影画册,计划邀请中外名家来拍三峡。1992年夏天,我和陈先生都在四川南充参加三总故乡行纪实摄影周活动,听说他要去三峡创作,真是天赐良机,我欣从命,陪他同行。 我们从重庆上船顺江而下,船上条件很差,船舱里像蒸笼似的,膳食也不好。可陈先生不计较这些,全副武装顶着烈日站在舱外,全神贯注地捕捉三峡沿岸景点美的瞬间。为了能拍到瞿塘峡夔门的雄伟气势,我们决定夜宿白帝城。可是第二天早晨下起了小雨,陈先生冒雨山上山下地转。早饭后雨过天青,他又匆匆地背起相机,像年轻人似地不管雨后路滑,沿山中小路寻找拍摄点。

那幅《长江万里图》可算是他三峡之行的代表作了。


邓雪峰(香港著名摄影家)

陈君的表現手法,很明显地在其所采的題材中表現出个性來。他的作品,有一部份形式很古典的,如汉画作风的山水花鳥,充满浓厚的东方气息,追踪着郎静山兄的风格。又其中一部分的作品,很富规矩的造型;但近作大部分倾向于写实。他的写实风格自然而有条理,富于深刻意义和人情味。而他的幻想力,又在静物的作品中表露无遗,无疑他的摄影修养深邃而又多方面的。在此很容易看出来有双重性格的表现:(一)唯美的和象征的;(二)现实的和即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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